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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日期:2020-01-27 11:27   来源:未知   阅读:

  廖政国(1915—1972),河南息县人,1930年加入中国,在土地革命、抗日战争、解放战争和抗美援朝时期屡建战功,在战场上先后八次负伤,失去右手,人称“独臂将军”,1955年被授予少将军衔。“文革”初期担任上海警备区司令员,在动乱中为稳定警备区机关、部队做了大量工作,并竭力保护被“造反派”揪斗的上海市党政领导干部,后受到“”迫害,因病逝世。在中国成立九十周年前夕,廖将军的长子廖年(武警上海总队原副总队长)和次女廖颖(原解放军八五医院医生)回忆了他们在父亲身边的日子和父亲在“文革”时期的经历。摘自2011年第4期《档案春秋》

  1950年朝鲜战争开始后,爸爸担任志愿军第九兵团第二十军副军长,五次战役时期代理军长职务,妈妈在二军大学习,我们兄妹三人(小弟是后来出生的)被分别寄养在华东保育院和亲戚家,散养在各处。1953年,爸爸回国。妈妈读完课程,通过了国家考试,因为学习成绩优异,立三等功。爸爸妈妈都回家了,我(指廖颖)被接回来与爸爸妈妈同住,姐姐哥哥都在外地住校读书。这是我第一次见到爸爸。我对爸爸的第一印象是,他下班回家后总是趴在床上跟人说话。我一直不理解,长大后才知道爸爸的腰部在朝鲜受了重伤,还在休养阶段。第五次战役后期,他乘坐的吉普车遇敌机轰炸,翻到山沟里,车上的人一死两伤,爸爸被确诊为腰脊压缩性骨折,为了支撑身体,从此穿上了特制的十几斤重的钢丝背心。

  我们兄妹出生时,爸妈因工作忙顾不上给我们起个正式的名字,我生下来后被唤做毛毛,直到上四年级时有一天老师通知说我有新名字了,以后叫廖颖,原来是爸爸忽然想起来该给我起个正式的名字了,所以写信给学校让改名。

  我(指廖年)和叶飞叔叔的女儿叶威威、阮英平叔叔的儿子阮朝阳是同年同月在山东的同一个小村庄里出生的,前后相差几天,那是1947年1月鲁南战役时候的事。解放后村里的老人还有印象,当时正打着仗呢,一队人马护送着几个大肚子的女人来生孩子,那就是我们三个的母亲。鲁南战役我军大获全胜,缴获了的大量武器,澳新银行:澳大利亚工资增长稳定中彩堂其中有一种威力很大的新式武器叫火箭炮,大家都觉得很新奇,于是爸爸从前线让人给我捎来了一个响亮的名字“火箭炮”。所以我的小名就叫做“火箭炮”。直到我六岁时进保育院,妈妈才给起了正式的名字。长大后很多叔叔阿姨看到我还叫我“火箭炮”。

  从朝鲜回来不久,爸爸参加了解放一江山岛及大陈岛的战斗,1956年5月去南京解放军军事学院学习,又跟我们分开了。1960年毕业后分到上海警备区工作,为了防止,爸爸接受了新的任务,调任舟嵊要塞区司令员,用三年时间部署建设了舟山群岛东南沿海一带的防御工事。

  1965年5月爸爸回到上海警备区任司令员,爸爸回家了我们一家人此时才真正团聚。我们见到爸爸既高兴又害怕,因为长时间分离,再加上他平常很严肃,说话跟发电报一样简洁,不多说一个字,我们兄妹对他都很敬畏,不知如何去接近他。一开始,我(指廖颖)连爸爸的话都听不懂,他是河南人,15岁当兵离开家乡,在部队里接触的口音天南地北,所以他讲的河南话里也掺杂了南腔北调。有一次,他叫我去房间拿手绢,连说了几遍我都听成是拿剪刀。

  爸爸从不跟我们谈论公事,也不说他打仗的经历。有一次爸爸一个月都没回家,我们看报纸才知道那几天毛主席来视察上海,主席离开后爸爸也回来了,我问爸爸“你是去警卫毛主席了吧”,他只是笑笑,没说话。

  爸爸也有风趣的一面,他喜欢和我们几个孩子打扑克,他用右边的假手持牌,左手出牌,还假装偷看我们的牌。爸爸的右手是在1940年黄桥战役后炸掉的,当时他正在给部队讲解手榴弹的构造原理和爆炸威力,手榴弹突然引燃,为了保护听讲的干部战士,他让手榴弹在自己手中爆炸。小时候我(指廖颖)觉得爸爸用左手写字的样子很酷,就学着他的样斜着本子歪着膀子写字,这时冷不丁地会遭到爸爸给我的一个“毛栗子”(就是在我头上敲一下)。

  爸爸喜静不喜闹,他很少到同事家串门,上级领导如果不叫他去,他是不会主动上领导家去的,新海狮S——你离成功的距离只,但对来做客的下级他都热情接待。他的闲暇爱好就是钓鱼,种菜种花,养鸡养鹅。鸡笼子都是在他亲自指导下做的。周末他在院子里摆弄花草的时候,总爱叫上我们一起拔草。他养的一株牡丹和一株芍药跟了我们五十年,几次搬家都带着,到现在还养在我们南京的家里。

  我(指廖年)当兵以后,我们父子之间的交流增多了。我休假回家,见了爸爸总是先敬个礼,说我回来了。爸爸会主动问我部队如何训练,用什么武器,武器的性能如何等等,123221.com一谈就是好半天。渐渐地,他也愿意跟我讲过去打仗的经历了。那时候我才知道,爸爸戎马一生多坎坷,打的都是硬仗、苦仗。长征时别的部队是一过雪山草地,而爸爸却两过雪山,三过草地,因为他是红四方面军兵站的分站长,需要打前站为后续部队筹粮,因为受张国焘的错误指挥,他们这批打前站的走了两次回头路,一路上还看到上次行军时饿死和淹死在草地泥潭里的战士遗体和牲口的白骨。后来他跟随西路军行动,到甘肃河西走廊时战斗失利被打散,他历时几个月一路讨饭到兰州进入定西地区才找到组织。按照当时政策,对于归来的人员“一年收留,两年审查,三年不留”,爸爸得以留在部队,经过审查后,被送到延安的抗日军政大学学习。新四军组建后需要他这样有丘陵地带作战经验的指挥员,他从江南打到江北,从抗日战争打到解放战争,华东战场上的著名战役他都参加了。关于西路军的事情,爸爸直到晚年才跟我们吐露,虽然是上层指挥路线错误导致的失利,但他认为这段经历不光彩,所以哪怕再苦,也埋在心里。